鸩尘霜

鸩尘霜
瞎写文的,画画不会,画了太丑
家教✨/凹凸/宝石/第五/剑三/刀剑
云雀恭弥!帕洛斯!波尔茨!幸运儿!苍云!加州清光!
咳↑是本命
很高兴能遇见你

【苍唐苍】《夜守孤城》 二

《夜守孤城》 二


  燕无归总觉得有一道如炬目光始终追着他。起始,他以为是那秀姑娘终于想起了不再放生他,谁知身上的伤不减反增,他趁走动的空隙转头看向李雍渊,见人靠内力撑着一口气,比方才也要难受的多,只好咬着牙把盾一竖,一点一点挪到人旁边,两个人如同两座小山站在秀姑娘面前,却还是宛如不存在一般一点恩泽都受不到。


  忽的一道蓝光闪过,燕无归来不及反应便觉得身侧一阵疼痛袭来,李雍渊见状微微一顿,随后顶着压力挥手将内力渡去几分。燕无归依着盾缓缓站直,朝他投以一个既有感激亦有埋怨的目光。


  不等他安稳多久,又是两道蓝光凭空而来,燕无归将刀抵地才堪堪稳住身形,扭头轻啐一声,一回生二回熟他到也不客气,回头就向李雍渊招呼,李雍渊白他一眼,可谁叫人是自己带进来遭罪的,只好抬手再渡来几分气力,到最后也手一垂,摇摇头叫他自己想办法。燕无归方才能施展的招式施展了个遍,早就无计可施,好在这诡异的攻击适时停下,他只得安慰自己往好处想,暂且将心思收了起来。


  远处,身着蓝衣手执弓弩的男子将手中武器托起,双臂稳如机械没有丝毫抖动,弩身流光凝聚化箭搭于紧绷弦上蓄势待发。唐怀远启唇,嗓音怪异如被撕裂般沙哑,他死死盯着那一身玄甲摇摇欲坠的人,只从喉间缓慢却坚决的吐出三个字来。


  “燕、无、归。”


  尾音落地,一发流光箭矢破空而出直击燕无归心口,许是有了先前的教训,燕无归这一回得以反应,将刀一横提盾防御,却不料那箭矢竟直直穿透了他那引以为傲的重盾,不待他惊诧,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没入了身躯之中。燕无归在火龙倒地的一瞬间失去了意识,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李雍渊惊慌的面孔,和余光中一抹幽深的暗蓝。


  燕无归重伤,李雍渊当下便将那秀姑娘连催带赶叫了过来,半晌,才见燕无归眉头紧皱,缓缓睁开了眼。


  按理说这等并不十分危险的地界,是绝不至于重伤的,即使没受到治疗,失去意识也还是太过勉强之词。面对众人的疑惑,燕无归便一五一十将自己所见说了出来。


  “这不是,我们唐门的招式吗?”一个墨发蓝衣的唐门弟子届时开了口,“这是夺魄箭和追命箭,我唐门武学在江湖从无相仿者,定不会认错。”他沉吟片刻,又道,“可我方才只专注打那火龙,都没看见过这位兄弟,更不存在误伤啊?这些招式都须选定目标才可施展,否则只会偏离,四法全部精准命中,必定是冲着你去的。”


  李雍渊听了这话猛地弹起身来,鹰隼似的目光将在场众人挨个扫过,而每看过一个,他心中便不安一分,他细数了几遍,心彻底沉下了谷底,更是出了一身冷汗。


  共十一人,先前他见着的那白发唐门,已无影无踪。


【苍唐苍】《夜守孤城》 一

《夜守孤城》 一

*灵感来源于亲友所经历的鬼网三。

*本人半A状态,副本描述以及武学招式如有不符合游戏详情,请见谅。


  当一行人踏入这片地界的瞬间,唐怀远沉寂已久的双眼刹时睁开,眸子里的死气也被倒映进来的烛火驱散许多,他死死盯着远处队伍末尾两个有说有笑的结伴身影轻轻启唇吐出一口寒气,半晌,消失在那个无人在意的角落。


  李雍渊半拖半赶把燕无归丢进来的时候,当事人其实是不太乐意的,燕无归宁可被同门用盾压在地上摩擦也不想来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打什么他也叫不上名字的玩意儿,可他那师父实在是聒噪得很,半骗半哄叨叨一大堆,燕无归总拿他没法儿,只好不情不愿跟了进来。  


  正如李雍渊的“鬼话”,一路下来轻松得很,不过他们二人身上无论大伤小伤永远都不在同行的秀姑娘眼里,两人只好凑着个脸去沾沾人家扇子挥出来的风讨些治疗。一战结束,李雍渊看着自己身上小伤密布,再看看燕无归半喘着气,屈膝单腿跪地一脸愤恨的盯着他,只好挠挠脑袋朝那秀姑娘走去。  


  “姑娘,姑娘,秀姑娘!”李雍渊伸手却又不敢拍人肩头,连唤三声才将人唤回头来,他连忙颔首示意道,“我和我徒弟再得不到姑娘垂怜,今天怕是得交代在这地方了,姑娘你行行好,看看咱们师徒俩吧?”  


  秀姑娘被他这一席话逗得咯咯直笑,回了神又一脸无奈:“我分明有关照,可一打起来就找不着你俩,我还纳闷呢。这回你俩离近点别跑远了,我再仔细看看罢。”  


  李雍渊挠着头去又挠着头回来,他们明明都快钻进人怀里去了,怎么会看不见?天气还暖,李雍渊心里却一阵寒意四起,他搓搓手臂摇头将自己那些胡思乱想从脑袋里甩去,然后走回被治疗好的燕无归身边。  


  “看不到?开什么玩笑?不说我们离她多近,你倒是看看站的远的那几个人,谁身上落了伤了?”燕无归将陌刀插入地面空出手来随意指了一圈,李雍渊便下意识跟着看了一圈,却忽的看见一个孤零零在人群外异于旁人的唐门。那人一头白发束个单尾,几缕碎发垂于脸侧,一身旧但不破十分久远的老式唐门衣物,若不是李雍渊在图谱上见过怕是都认不得,而他手上却端着一把与这一身格格不入的崭新武器,在无尘无垢的表面下还泛着微光。  


  正暗道这搭配怎么这么奇怪,李雍渊一抬头却撞进一双千年寒冰似的眸子,他连忙收回目光压下一阵心悸,恰巧团长招呼着继续行进,燕无归提刀从他身边走过唤了他一声,他便匆匆应了句好。而再看时,那唐门已如同幽灵般远远跟在众人队后走远,不在原地了。

总之,我有在学习画画了……嗯……
我是来丢脸的。

以前的存稿
我是觉得有点乱

这两天很颓废什么也没有干🤦🏻‍♀️